须弥啊

hey这里须弥...请多指教!
开学了 时间有点紧 不定期更!

高三是真的....太恶心了。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写东西的时间也没有。....就今天放一天假还全是作业......我#@*%。

死内。

【胜出】归途 下

一段诞生在沙漠中的爱情。

一段发生在漂泊不定四海为家、对家庭一词完全没有概念的旅者,和拥有着幸福家庭、却单单缺少一个依靠的商人之间的故事。

ooc是我的,但甜蜜是他们的。嘿嘿。

毒占欲最近需要多加构思,所以先发个小短篇。

是糖有车HE,三,三发完!对不起!

望观看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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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胜己以为绿谷只是因为找不到背包和骆驼而难过,便手忙脚乱地安慰他,告诉他我们只要顺着风向,就很容易找到遗失的东西。



绿谷目中闪烁了一下,乖乖地站起来拍拍屁股,跟着爆豪胜己找东西。



果然没走多久,他们就发现正半埋在地中的背包。绿谷疯了一样地飞扑过去,掀起背包去看它底下。



依旧是空无一物。



没关系,没关系,前面一定会有的。



太阳渐渐从地平线升起,天色缓缓明亮起来。



爆豪把绿谷搀起来,勒着他的胳膊缓缓前行。



可惜在找到背包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了。骆驼肯定已经跑了,但其他呢?



此时的他们已经疲惫不堪,尤其是绿谷,心神俱疲,连爆豪的话也懒得搭理了,爆豪想发火又怕惹恼了他,只好暗自生闷气。



傍晚时分,两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蔫头耷脑的,炙热的双脚虽然冷却了半分,但脚底的酸痛却是一阵又一阵接连不断地袭来,绿谷的腿软的打颤。他们摘掉了帽子头巾,无论是额头鼻尖还是脖颈,汗水都如雨倾注。



爆豪胜己抬起头想要抹一把汗,却留意到远处一颗植物的阴影下有一个黑色的尖角正隐隐地冒出地面。



“喂,废久。你看那边内黑不啦叽的玩意。”他眯眼定神,越发感觉这个黑色的小角有些熟悉。



“那是.....我们的帐篷吧?”



绿谷出久本来蔫蔫地低脑袋,什么也不想做的样子,突然听到这句话,猛然抬头,二话不说就奔过去动手刨地,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果不其然,沙坑越来挖越深,帐篷的身形也裸露出来。



帐篷本身重量太轻,风刮得劲儿又大,所以才被吹走这么远埋了起来。



找回了帐篷就等同于找到了栖身之所,安身之处。两个人找到了希望,精神终于稍有好转。



此时已天近夜晚,而二人走走停停一天下来也没得到太好的休息,爆豪胜己决定先进帐篷里休息一宿,转过身却发现绿谷早已一溜烟儿不见了踪影。



他低身探进帐篷,只见绿谷又如发现帐篷之前那样郁郁寡欢地缩在角落里,低着头蜷成一团。爆豪有些纳闷,便唤他几声,他也是一声不吭。



爆豪胜己本是一个极易炸毛的人,但是面对绿谷出久的时候,尤其是在确定了自己对这家伙的心意之后,竟怎么也发不起火。他有些烦躁地摸摸后脑勺,思考着眼下该要如何安慰。他往角落里瞟了几眼,那个绿色的人儿就像是忘上发条的木偶,无力地瘫软着。



“喂废久,你又怎么了。找到帐篷不应该开心吗。”



“呜....”良久,角落里才传来一声呜咽。



“废久你又哭什么?到底怎么了啊你!”



“呜.....小胜......呜呜......这里,这里也没有妈妈的信......”




.......什么啊。就是因为这个?




对于爆豪胜己来说,“亲人”这个概念是模糊的。他完全不能理解绿谷出久的感受,只得胡乱安慰,却适得其反,越安慰,绿谷出久哭的越伤心。



“不就是一封信吗?等我们出去你不就可以见到你妈了吗?”



“呜.....可是......说不定我们再也走不出去......就再也......见不到家人了......呜呜.......”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晦气的话!?家人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绿谷出久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



愤怒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爆豪胜己的胸膛起起伏伏喘着粗气,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这么生气,但是他知道自己真的特别特别生气,生气到头晕脑胀天昏地暗。而绿谷的表现更像是一瓶催化剂。失望,不解,难以置信,都从他那含着泪花的大眼睛中流露出来。



“呼....废久。你的家人....真那么重要?”



绿谷出久抿着嘴不出声,身体却是往后瑟缩了一下,整个人显得更瘦更小,也更加弱不禁风了。



“嗯?说话啊废久。我在你身边,陪着你安慰你,你却从不理我,只是不停念叨你那该死的信。你的家人,真的那么重要?那么独一无二?那么......无可替代?是吗?”



绿谷出久身形一滞。



“我不明白......”深绿色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小声嗫嚅着。“小胜......我不明白。我的家人,他们当然很重要,我不想失去他们的给我的一切...我不知......”



“那我呢!?那我他妈算什么东西??”



这声沙哑的怒吼犹如困兽的嚎叫,惊心动魄也撕心裂肺。爆豪胜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终于抬起头。他望向绿谷出久,眼底蒙上了一层黑影,尽是失望和落寞。



“所以我.....到底算什么啊。”



果然还是.....不能相信任何人啊。



空气好像凝固了。



“不说是吗....?你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把老子当回事儿是吗?你昨天晚上说的话做的事,都是假的都是玩老子呢是吗?”他顿了顿,“那好。”



爆豪胜己的脸上笼起一片晦暗的阴霾。他眯起眼,嘴角却微微勾起,似笑似不笑地慢慢向前逼近。



“总得为昨天说的话付出点代价,我们才算扯平对吧?”



车:http://note.youdao.com/noteshare?id=884e792d3228eef6b4fafda832e406c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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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人静,塔拉尔沙漠寂寥地只剩下偶尔刮起的沙子相互窸窣地摩擦着。



缠绵已久的两个人终于累得倒头昏睡,即使如此也是紧紧搂抱着不舍得分开。



醒来时已经错过了上午凉快的出行时间,他们只好躲在帐篷里又腻腻歪歪一阵。直到过了中午,太阳不再那么毒辣,他们才拖着疲惫的身体,互相搀扶着前行。



少了欢快的驼铃声,多了心爱之人的陪伴,两个孤单的灵魂就这样捆绑在一起。



两个人走走停停,像两叶海浪里挣扎飘荡的扁舟。



前方究竟还有多远?他们究竟还要走多久?这条道路究竟是归途还是死路?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等走出去之后,他们就会去环游世界,坐爆豪口中的飞机、游轮、热气球.....



因为昨天晚上体力的大量消耗,绿谷已经开始不支。他的眼皮有点睁不开,脑袋也好晕好晕,甚至眩晕得他看前方的沙丘时都能晃出绿色。



“小胜,我好累,走不动了......我们休息一下吧....”



爆豪胜己搂着他的肩,一把扯下他的背包抗到自己身上,背上的一瞬间膝窝甚至软了一下,随后搀着绿谷找了个地方坐下。




其实他也很绝望。



他歪过头端详靠在自己肩膀上绿色的小卷发。




但他不能泄气。他的爱人,绿谷出久,此时最需要的就是他的鼓励。他必须为他传递希望。




可是希望从何而来呢?



叹了口气,爆豪胜己暗红色的眸子朝着金黄的沙漠尽头望去,绵延的沙色渺若烟云,可隐隐约约的,竟在某条曲折的边界上硬生生拦腰斩断,接上它的,是一片绿色,就像绿谷出久的翠绿的眸子———是绿洲!



“废久!”突如其来的欣喜使他差点破了音。“你看前面,那边!那是绿洲吧!?”



绿谷闻声顺着爆豪胜己的手指看去———沿着沙漠蜿蜒的西边,影影绰绰的是一片绿意。



原来不是他头晕眼花,那是真真切切的绿洲!



“小....胜...?那是,那是.......”



“是真的,都说了老子不会闲的骗你,那坨绿的不就是绿洲吗!”



绿谷出久的心脏狂跳起来,眼眶微红。



“小胜,我,我记得,离开家的时候.....我们没走多久就经过了一片绿洲.......叔叔之前告诉我,塔拉尔沙漠一共只有一片绿洲......所以......所以.......”



爆豪胜己疲惫的嘴角挑起一抹弧度:



“所以废久你能走了吗?”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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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在骆驼鼻子前挂点好吃的,两个人把绿洲作为动力,没过多久就已经处身于河流与植株之间了。绿洲虽然在沙漠之中,却和沙漠完全不是一般景色,像是突然穿越了一样,一边是连绵不绝一望无际茫茫的金黄,;一边却是水波荡漾,草木葱茏,一片生机盎然的青葱。



“废久,要是在这里过一辈子,也不错?”爆豪胜己蹲在湖边,将水壶灌入满了淡水,表面上是严肃可靠,内心中却是试探与忐忑。



不过被试探的那一位正抱着一棵树在不停地傻笑着,没工夫搭理他。



“废久......”



“小胜,很快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爆豪胜己微微一顿。



“......回家?”



“嗯是啊,回家!”



“我没有家。”



“所以跟我回家啊,我会给你家。”



“我们就不能.....自己创建一个家吗?”就一定要回那个不属于我的家吗?



“当然可以啊,但首先我得带你去见见我的家人。”



“.......”




废久的.....家人?



爆豪胜己本不是一个患得患失的人,可在得到绿谷出久以后,他却莫名地对未来产生了种种恐惧。他害怕见到绿谷的父母,害怕他们对自己的身世不满意,害怕他们俩会因为外力的干涉无法在一起,最后只好分道扬镳;他想要带着绿谷出久去环游世界,陪着他看一遍所有自己独自欣赏的景色,想要和他一起算计着柴米油盐酱醋茶,想要他一辈子只在自己一个人身边,谁也不许碰。



他不想跟绿谷出久回家。他太怕了。他仓惶地抗拒着。



“我是一个旅者,总是在游荡,怎么可能跟你回家呆一辈子。对于我来说,只有征程,没有归途。”爆豪胜己心如乱麻,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嘴在对爱人胡乱地讲些什么难听的话了。“我停留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我没法永远在一个.......”



“那我心里呢?”



爆豪胜己一愣。



“那你就带我走吧。”绿谷出久握住他的手,深深地望着他。



“我可以和你一起,四海为家。”



心跳漏了一拍,就在这一瞬间,千万缕思绪络绎不绝地灌入,就像赶集一样飞快地在他脑海里闪过,又飞快地跑走了。他本是该高兴的,可不知为什么,看着绿谷为了跟他走可以放弃家庭,他却又觉得负心违愿。



绿谷出久好像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只是望着天———夕阳的第一抹红已经慢慢洇出了地平线。



“小胜,我们去看夕阳吧。”



临近黄昏时面对荒无人烟的沙漠,爆豪突然有种置身世外的感觉,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太真实。这是一种难得的回到真正大自然的感觉,偌大而空旷的沙漠让人觉得自己真的无比渺小。



他们爬到高处,比之前那个小沙丘要高,也不需要躺下就可以注视着着太阳慢慢消失在地平线。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眺望着,感受着对方的呼吸。整片沙漠完全被夕阳染成了红色,也把他们的脸映成红色。



“这里原来比我想的要美。”爆豪扭头看向绿谷,对方已经摘下了湿乎乎的头巾,绿色的卷发因汗水而紧紧贴在额头上。



绿谷没有说话,只是凝望着沙漠的尽头。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仿佛外界的一切已经和他没有关系,唯有远方才是他的归处。



“....看来你成天在这种地方奔波,倒也不错。”见对方还是不说话,爆豪便忍不住放肆地打量起这个人来。



目光向下移动,还是停留在那对如同绿宝石一般吸引着他的眸子上。绿谷的眼睛有微光闪动,像是鬼斧神工的艺术品,像是没有尽头的沙漠里,唯一一片小小的绿洲。



可不是么。爆豪心想。绿谷出久也许是上天派来的吧,派来将濒死的他救赎,派来阻止自己迷失在没有边际的虚无。绿谷出久,是绿洲,是天使,是他已经意识到的,最最珍贵的宝藏。为了这寥若晨星的宝藏,他委曲求全一下什么的,有什么不好。



“喂,废久———”



一阵小风吹来,把爆豪的话音吹远。绿谷柔软的头发随风飘扬着,他转过头来看着爆豪胜己。



不知道怎么的,以前都是自己撩拨绿谷,但现在,明明只是被盯着而已,耳根却不争气地红了起来.....多亏有夕阳红给老子打掩护。



“看什么,快给老子滚下去睡觉,明天还得跟你回家呢,还不快下去!”俨然是一副气急败坏的腔调。



绿谷出久笑了。他的笑像是一小滴水滴入沙漠中的湖泊,再荡漾开一圈一圈的波纹,全部毫无保留地溢了出来,漾及了爆豪胜己有些温热的脸。



然后他笑着凑过去与他接吻,夕阳残余的淡淡红色将他们贴合着的影子映得格外美妙。良久,绿谷出久松开爆豪胜己的脸,从高地纵身跳下,笑嘻嘻地张开双臂像是想要接住爆豪似的。





“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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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因为快开学——赶作业来着。嘿嘿,抱歉!
本来想写个甜饼,然后再想想毒占欲怎么写,但是这一写吧,就.....emmm了。嘿嘿,感谢观看!么么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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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谷引子:妈耶我儿子从哪带回来个这么帅的小伙子,这趟沙漠没白去,东西没卖掉没关系,反正捡回来一个宝,来来来坐坐坐别客气当自己家就好!!!



爆豪胜己:??这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胜出】归途(中)

一段诞生在沙漠中的爱情。

一段发生在漂泊不定四海为家、对家庭一词完全没有概念的旅者,和拥有着幸福家庭、却单单缺少一个依靠的商人之间的故事。

ooc是我的,但甜蜜是他们的。嘿嘿。

毒占欲最近需要多加构思,所以先发个小短篇。

是糖有车HE,三,三发完!对不起!

望观看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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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并非纯是黑色,漆黑中却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辽阔地像是塔拉尔沙漠一样没有边际,只是一味地伸向最远最远的尽头。

这是一个星光灿烂的夜。乳白色的微光星星点点,绽在这无尽的深蓝画布上。没有云,没有月,只有一颗颗繁星闪着微光,虚弱却又坚强。

绿谷出久和爆豪胜己一左一右躺在沙丘的顶端。绿谷的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肚子上,头上还圈着那一条白色头巾,在星空下映出淡淡蓝色。

爆豪胜己那双红色的眸子只在他身上停留一会儿便移开了,转而去凝视夜空。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知道该说些什么。


沉默了好一会儿,绿谷出久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老子带你出来看星星,你还叹什么气。”

绿谷出久局促地扭了扭,小声咕哝道:“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我从没见过流星是什么样子。”

爆豪胜己挑眉道:“我见过。”

“真的吗!?”绿谷腾地窜起来,一把抓起爆豪平放在胸口上的手。

爆豪胜己的手指猛然蜷起,不过此时绿谷正兴奋地不行,也来不及注意这个了。

“小胜真的见过流星?”

“......见过。”爆豪胜己有些慌乱地将手抽走,声调倒是强装镇定。“我才懒得骗你。啊你能不能不要瞎动,给老子躺好。”

“哇啊——!好羡慕.....一定很漂亮吧。”绿谷乖乖躺回去,把双臂垫在脑后,静静地望着夜空。“我听妈妈说,流星划过的时候,许的愿一定会实现。小胜看到流星的时候有许过愿吗?”

爆豪胜己身形一滞。


......许愿?


许什么愿?


我哪有资格奢望些什么啊。


我又有什么可奢望的啊。


许愿让我拥有一个完美的家庭?一个可以永远陪伴我的人?以后不再孤独前行?



.....怎么可能实现啊。


或许星空之所以显得美妙,只是因为它璀璨在了黑夜里。也许,人的一生想要活得精彩,就必须如星空般寂寞吧。


“.....老子才懒得许什么愿望,幼稚。”

“噢.....”绿谷出久发出满含失望的叹息,爆豪胜己心中略微一动,转过头想看看废久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就在这时,身旁的人却冷不丁的把头也转了过来。


双目对视的一刹那,心跳猛然漏拍。


平日里见过一百遍一万遍的面孔,就这么放大着搁在眼前。翠绿色的眸子里波光粼粼,被繁星点点映衬地满含水光。好像从来没见过绿谷这个样子呢。爆豪胜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覆上了绿谷出久的脸颊,缓缓地抚摸着。

对面的人仿佛惊地说不出话了,僵硬的身体一动也不动,任由爆豪胜己的脸越凑越近。

睫毛覆上睫毛,鼻尖碰到鼻尖,绿谷出久的心脏狂跳着,大气不敢出,只得死死地闭上双眼。


那个预料中的亲吻并没有到来。


绿谷感觉不到爆豪近在咫尺的呼吸了,抚摸他的手也离他而去。

他疑惑地微睁开眼,看到爆豪胜己正背对着自己,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混蛋,我在想些什么啊。

此时的爆豪胜己发自内心地想甩自己一个嘴巴。

没有人会陪自己一辈子的。连血脉亲人都不会,何况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

“.....小胜?”绿谷出久往前挪了挪,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爆豪胜己隐忍着,起身将他的手甩到一边。

“抱歉。”低沉的嗓音沙哑至极,“刚才是我冲动了。”

“星星看完了,回去吧。”

“小,小胜.....!”


金发的少年头也不回,身影一点一点消失在沙丘之下。

绿谷颓然地坐在原地。


刚才那一瞬间,他的确是期待着什么了。


他动心了。


然后呢?


拳头狠狠地砸下,却只是砸出浅浅的沙坑,很快就被流沙填补。

他觉得自己被戏弄了,他的心思被看穿了,爆豪胜己刚才那一番只是在嘲笑他的愚昧罢了。


凭什么啊。


绿谷希望自己能被这沙丘埋到地底,干脆死在里面再也不出来。刚刚他对爆豪胜己的呼唤,无论是谁也能听出其中饱含的渴望与不舍。


“该死。”

爆豪胜己蹲在沙丘底下,把头埋进臂弯。

他真的慌了。

不是因为自己那一瞬间莫名的悸动,而是因为他靠近绿谷出久时,他那震惊的眸子居然慢慢柔软,他微抬的脖颈竟然向上迎合,他呼喊他名字时的那份疑惑,仿佛在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吻下去而是选择离开。

一切都乱了套了。

绿谷出久不下来,他竟也不敢回去,还害怕他发生什么不测。

“爆豪胜己你真他妈行。”牙齿颤抖着狠狠咬住下唇,直到咬出血腥味,他也没法变得清醒。


“...小...胜?”

他抬头,是那个熟悉的绿茸茸的脑袋。

太黑了,他看不出他的表情,更看不见他红肿的双眼。他只是愣愣地盯着这张脸。

绿谷出久努力地提起嘴角:“你怎么还不回去?快去睡觉吧。”


别管了,别管什么孤独才能灿烂了。


好不容易有了可能,你他妈还想放走吗。


仿佛下了什么决心般,爆豪胜己向上面伸出了双臂。


沙丘上面的人一愣一愣的,呆呆地看着他。

等了半天也没人下来,爆豪胜己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

“你赶紧给我跳下来,老子接着你。”

“小,小胜?真的可以吗.....?”

“废什么话?不下来你就在上面呆一辈子别下来了?”

“我下来!我下来!”

最后一个“来”字由远至近,爆豪胜己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黑影就从天而降,重重地将他飞扑在地。

“妈的废久你找死啊?”爆豪拿拳头猛锤怀里人的脑袋。即使沙地柔软,摔在上面并没有太疼,但毕竟也是被埋过一次的人,爆豪胜己不太想有第二次经历。

绿谷出久的脸还埋在爆豪的胸口,他把脑袋抬起来,嘿嘿笑着,刚刚哭过的脸被扯出了一个较为惊悚的笑容。

“....丑死了废久!”嘴上虽然嫌弃,但爆豪胜己的双臂还是把丑死了的人紧紧搂住,而且越来越紧,直到怀里的人喘不上气,说的话断断续续,这才松手。

“小.....小胜.....差点憋死了........”绿谷的脸红扑扑的,正趴在爆豪胸口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扑面而来的都是爆豪汗水的味道。

爆豪胜己抓住绿谷的肩膀帮他坐起来,猩红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他坐在在那里倒气。

半晌,空气终于安静下来,爆豪胜己低眉沉吟,终于开口。



“绿谷,你是喜欢我的吧?”



第一次听到他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说话,绿谷又是惊讶又是慌乱,不知所措地胡乱笔画。嘴里这这那那的敷衍一通,最后还是红透了脸支支吾吾地回答:“ 嗯....”

爆豪胜己听罢没有说话,只是将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一把按住绿谷的后脑勺,将他向自己身上压来。

唇瓣相撞,柔软地贴合在一起。爆豪胜己在亲他,是真的在亲,从嘴唇到嘴角,然后又轻轻啃咬起来。绿谷被亲得迷迷瞪瞪的,不可思议地瞪着双眼,双手也无处安放,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好像还不够。


爆豪胜己伸出舌头,灵活地钻进绿谷的双唇,绿谷吓得惊叫,舌头便滑过齿龈,再趁机溜进口腔。

绿谷又开始喘不过气了,只不过这一次是一场甜蜜的窒息。他自甘沉沦地索要着属于爆豪的气味,再将其据为己有。

吸吮、辗转、贪婪地攫取,双唇微张,舌尖交叠,相互缠绵,禁不住还想再近一点点。

良久,唇分,两个人都喘着粗气,相离时牵起一道银丝。

爆豪胜己松开双手,气息微乱,但嘴角还是勾起了一抹坏笑,绿谷瞳孔乱颤,避开了爆豪的视线。

爆豪胜己正欲说些什么话,忽然睁大了眼睛,一把将绿谷出久护在怀里。

视野间霎时昏黄一片,狂风开始肆虐,飞沙狂乱地飞舞着,朝着爆豪胜己的脸疯狂拍打起来。


是风沙来了。


绿谷在爆豪的怀抱中艰难地睁开眼,又马上闭起来。不知过了多久,狂乱的叫嚣声低了一些,绿谷将眼睛眯成一条缝,慌忙地寻找某一点——


他们的帐篷和骆驼,全都不见了。


感觉到怀中人的动静,爆豪胜己低下头,看到绿谷的眼神时愣了一下,向后看去便明白了一切。

“放开我!”绿谷咆哮道。他咬着牙拼命向外挣扎,企图摆脱爆豪胜己的保护。

风沙还在群魔乱舞,爆豪胜己不可能放他走。

“等风沙过了,我们再去找。”他安抚着绿谷的后背,但对方却不领情,只是徒劳地扭动着。

“风沙过了,就找不到了......就......”绿谷竟带着一丝哭音,“求求你...求求你.....”

爆豪的手臂松了一下,又紧紧箍住。

声音渐渐低下去,奋力的挣扎也逐渐变弱。


几个钟头后,风沙平息。爆豪胜己刚一松手,绿谷就踉踉跄跄地向原来扎营的地方跑去。


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绿谷疯狂地刨起地来,就像当时刨出爆豪胜己那样。


没有。


为什么.....


为什么还是没有?


往前跑了几步,绿谷又跪在地上刨了起来。


还是没有。


再跑几步,再挖。


再跑几步,再挖。


泪水缓缓流下,半晌,绿谷坐在地上开始放声大哭。


没有了。没有了。


妈妈的信.....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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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我有努力的写.....

但是发现.....

要是今天写到结局......

可能就不能在今天发了.....

所以所以只能三发完了!对不起!

最后一发较短。

【胜出】归途(上)

一段诞生在沙漠中的爱情。


一段发生在漂泊不定四海为家、对家庭一词完全没有概念的旅者,和拥有着幸福家庭、却单单缺少一个依靠的商人之间的故事。


ooc是我的,但甜蜜是他们的。嘿嘿。


毒占欲最近需要多加构思,所以先发个小短篇。


是糖有车HE,两发完。



望观看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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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拉尔沙漠没有四季。



四月份的太阳异常的毒辣,急切地想要把大地上的一切晒为灰烬。



俯瞰整片沙漠,黄沙漫漫处,连绵的沙丘像一条柔滑的丝带一样向远方绽开。这条丝带究竟有多长,塔拉尔沙漠的尽头究竟在哪里,恐怕无人能答。



由远而近的,飘忽在大漠中的悠悠驼铃声变得愈加清晰。视线向远方搜寻,只见一个小小的人影正慢吞吞牵着两匹骆驼,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沙漠中前行。




绿谷出久在这片沙漠里已经独自走了三天。



眼下,虽然他的水囊里还有不少饮用水,他背包中的大饼也有足够让他再撑个四五天,但那日渐焦灼的烈日和这不管走了多久眼前景色都毫无变化的沙漠,却让他的心中逐渐笼上了一层绝望,一种因未知而产生的恐惧。




他是一个和商队走散了的商人。



他原本有三匹骆驼的,如今却只剩下两匹。他原本还有一些没卖掉的货物的,如今它们都不见了踪影。他本来还有四五个伙伴的,可如今那些人已经丢下他离开了。



都是因为那场可恶的风沙。他愤愤地想。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衫里摸索一阵,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一滴汗水从他的鼻尖滴落,打在纸上面又晕开。



这是妈妈写给他的信。



一个月前,绿谷的叔叔不慎被骆驼咬伤了腿,完全走不了路了。可他还有一批重要的货要卖到很远的多玛国....无奈下,只得麻烦身为实习商人又与他很亲近的绿谷了。绿谷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叔叔千恩万谢,答应等绿谷回来后酬劳五五分。



出门那天,妈妈递给绿谷一封信,说是绿谷想家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绿谷接过信,冲她微笑,便转身跟着那群外国人一起消失在镇子的尽头。



买卖做的并不顺利,多玛的老百姓似乎不太稀罕他绿谷带来的物品。想想也是,叔叔的货物全是一些到处常见的小玩意儿,谁见了也不觉得新奇。五天很快就过去了,即使行囊还和出门时一半差不多重,绿谷也不得不起身归家。



塔拉尔沙漠是他从多玛回家的必经之路,是他经商五年来走过的最艰难最漫长的归途。原本与他同行的人全是异国的商人,即使语言相通,绿谷也没能参与进他们的任何一次谈话。



连着好几天,绿谷就只重复着埋头走走走、坐下自己一个人吃饭、埋头走走走、躺下自己一个人睡觉的过程。



无所谓啦。绿谷想。起码自己身边还有活人,能听见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也挺好。



可现在....




其实他们的动机绿谷早可以发觉。




从某天早上起,那几个人就开始变得有些沉默,有两个人还不时往自己这边看,他不知道他们的行为为何突然诡异,前一天晚上他睡得太早了,他们聊过些什么他也不清楚。



晚上扎营后,几个外国人竟然破天荒地邀请他一起喝酒。待他略有醉意时,他记得自己好像掏出了那封信大声念给他们听。模模糊糊的好像又有谁说了句什么话,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帐篷就突然“扑腾扑腾”地鼓动起来,最后干脆被直接掀翻。



他就那么愣愣地站着,眼瞅着他的那张纸跟着风沙飘飘忽忽地飞走了。然后他感觉自己一瞬间变得好清醒,开始疯狂地奔跑,没有人叫住他,他就那么跟着妈妈的信跑啊跑,跑啊跑,沙子砸在他脸上,再迷进他的双眼,不少还刮进了他的嘴。他没有管,只是一直在跑啊跑,等他终于抓住那张纸回过头,已经不知道自己跑出了多远。



给他留了两匹骆驼,骆驼屁股上的小背包也还在,还算有良心。



绿谷凭记忆找回了营地,只不过那里仅仅剩下了孤零零的骆驼们而已。



我还不能死,妈妈还在家等我....



抱着这样的信念,绿谷坚持了三天。




汗水从头巾渗出,他把信收回内衫,在烫脚的热沙中缓慢移动着,脚下却忽然一绊。



什......什么东西?



绿谷好容易稳住身子没有摔下去,低头一看,似乎有一块米白色布料若隐若现地埋在沙堆里。抬脚踩一踩,诶,还挺软?



难不成....是哪个商人掉的货?还是什么神秘的宝藏??



绿谷浑身猛的一激灵,蹲下来端详一阵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心理一横,直接跪下刨起沙子来。两匹骆驼一左一右围观。



绿谷出久卖力地刨着,指尖被热沙灼得失去知觉,但他没有停。虽然每次刨出来的沙又会陷回去三分之一,但慢慢的慢慢的,有什么东西露出了原貌.....



这......



绿谷瞪大了眼睛,手里停下了动作,明明骄阳似火,背后却冷汗直流。




“这,这分明是一只手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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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谷出久头疼的要命。



本来以为老天开眼,终于决定照顾照顾自己这个倒霉蛋,送他个宝物什么的。



结果他挖出个人来。



还是个差点被沙子活埋刚刚才恢复呼吸长得很帅但睡得很死的人。



这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一头浅金色坚挺的短发根根竖立,融入进这沙海的颜色里;五官像极之前叔叔给他带回来的希腊雕像,有棱有角;高高的眉骨不知为何紧紧拧巴在一起,深陷的眼窝中双眼紧闭,铺着一层浅金色的睫毛;鼻子硬朗挺拔,嘴巴微张着,里面.....似乎灌了不少沙。



尸,尸体......



这是绿谷出久当时的第一想法。



反应过来的绿谷出久赶紧呜哇的怪叫一声坐在沙子里往后蹭,最后屁股被烫得冒气儿 才不得不站起来。



然后他看到人家胸脯还微微有起伏。



果然.....先救人才对吧!?



好不容易倒干净少年嘴里耳里的沙子,绿谷不情愿的把水囊拿出来往少年嘴里杵。少年此时已经能够呼吸,眉头略微舒展,但仍旧昏迷不醒。



再晚个几秒钟,这人就得死掉了吧....



绿谷把那个人抱到驼峰之间,让他肚子朝下趴着,头和脚耷拉在驼峰两边。与其说抱,不如说是连拖带拽,又拉又扯才把他抬上去。至于这个姿势对伤着有没有什么副作用,绿谷也完全不清楚。



这家伙也太重吧...绿谷甩甩胳膊。



紫外线越发的强烈了,绿谷刚眯着眼睛微微抬头,阳光就闪得他头晕目眩。



早上快过去了,得赶紧找个挡风沙又凉快的地方扎营才行,然后再想这个家伙怎么办。



绿谷牵起骆驼加速前行,期间骆驼上的人好像动了动,闷哼了几声,但也没再有别的声音了。



本来就在烧烤架上走,心里面又急躁,绿谷热得满头大汗,速度越来越慢,已经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他喘着粗气弯下腰,腿软得发抖,只能扶着旁边的岩石才能站稳。




等等.....岩石?



绿谷猛然回头,脑袋里“嗡”的一晕。缓了半天定住神,抬头一看这岩石,高大无比气质非凡,既能挡住风沙,背阴处的阴影也简直是避暑圣地。



嗯...看来我还没有完全被老天抛弃嘛!



骆驼欢快地踏着碎步在阴影里站定,这块岩石实在太大了,扎俩帐篷也完全没问题。不过他只带了一个。



看起来骆驼不太愿意乱跑,绿谷安心地扎起帐篷。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支帐篷的过程还是异常艰辛。不知过了多久,绿谷拍拍手,擦擦脸,终于可以欣赏自己的成就了。



想起还有一个伤员需要拖进帐篷,绿谷转过身,却发现那个人不知何时自己从骆驼上下来,正背靠岩石抱着双臂注视着他。



这人闭着眼睛只觉得挺帅,睁开眼睛却不只是帅了,还有点.....凶。



一滴汗从绿谷的脸颊上滑落,他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对方发话了:“是你救了老子?”



可能因为缺水的缘故,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等下,老子???



面对这种不善的自称,绿谷有些不悦。



“对,是我,怎么了?”他气鼓鼓地回以同样语气。



金发少年愣了一下,将拳头抵在嘴边轻咳了一声,脸瞥向别处。过了许久,少年才闷闷地嘟囔了一句 “谢谢”,绿谷没听清,问了一声 “什么?”少年转过脸气急败坏地吼了一遍 “我说谢谢!!”,声音大的跟几百只骆驼一起跺蹄子似的,绿谷吓得一哆嗦,少年又别过脸去,一时间无话。



这个人怎么回事??这么别扭做什么??绿谷一脸黑线。




时间仿佛凝固了,空气安静的要死。




最终还是绿谷打破了沉默。



“总得互相知道名字吧,我叫绿谷出久。”



少年往这边瞥了一眼又瞥回去。



“爆豪胜己。”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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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谷出久和爆豪胜己已经一起走两天了。



因为之前放在骆驼上的姿势不对,爆豪胜己头晕恶心了一整天才好,每晕一次便要骂绿谷出久一回,后来干脆给绿谷起了一个“废久”的外号,这样骂起来更简单。绿谷每次都是嘿嘿一笑,然后又“小胜”“小胜”的说东说西。



“小胜什么的,难听死了。”嫌弃的语调。



“要是小胜真的讨厌的话,就不会让我叫了吧。”



“...嘁。”



“哈哈哈。”



“.......喂废久,你笑什么,你不要得意忘形了啊?”



“哈哈。”




少年之间的情谊就是这样简单,在孤单的日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就好像一粒划破黑暗的光点,两个人绝望的心突然就明亮起来了。都觉得自己是因为有一个朋友可以排解寂寞所以开心,但又总觉得自己的变化好像不仅是因为这些。



在这两天中绿谷总算是明白当初的爆豪胜己到底在别扭些什么。



爆豪胜己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男人,就连他的每一根头发都骄傲地挺立着,放只骆驼在他脑袋上压一个月,那头发也绝对不会弯下来一分一毫。像“谢谢”啊,“对不起”啊这样的话,他完全说不出口,以前也从未说过。



但这次可是救命恩人啊,尽管心里憋屈,但爆豪胜己还是嘟嘟囔囔地道了谢。结果没想到,眼前这家伙就如同克星一般非得让他再来一遍,怒气便瞬间爆棚,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



但紧接着要面对的,就如晴天霹雳。



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睡同一个帐篷?开什么玩笑??



于是绿谷出久便满含歉意地向他解释自己的遭遇。



“你这个废久,东西也能被人抢,还能更废了吗??”



“也不算抢啦,嘿嘿,是我一不小心没看好....”



“什么叫也不叫抢?要是当时没刮那风,你这废物绝对得被他们抢光!”



“没事没事,破财免灾。我这不是遇到小胜了嘛,要是没丢东西,说不定我还注意不到你呢。”



“......”




毕竟是同龄人,两个人很快便熟络起来,绿谷也从爆豪胜己口中慢慢了解到他的身世。




爆豪胜己是一个孤儿。



他和绿谷出久来自同一个国家。从他记事起,他就在路边的各种店铺外捡一些别人有意无意掉落的食物。这条街上的人和他熟了,便时常叫他帮个小忙什么的,拿一些专门留他的饭做交换。他也从不含糊,对他好的人,他从不用语言表达感恩,而是才去实际行动的帮助别人。但如果哪个不长眼的闲的没事儿耻笑他,那么你起码会有一个礼拜的时间看不到这人的身影,若问原因,可能是在家养伤呢吧。摸爬滚打的,爆豪胜己长了十五岁。他从未想过未来,只想能活一天是一天。直到在某一次帮饭店端盘子的时候,他听到了出国归来的客人讨论别国他乡的景色。



也许就是那么一个瞬间,少年心底埋藏的什么东西被扯动了一下。也就是在那一天,爆豪胜己向所有他帮助过的人提出一个小小的交易。



“给我点钱,我要出去看看外面是不是真有那些家伙说的那么好。回来以后,老子会想办法加倍还给你们。”



听到他的决定,已经没有人在乎钱不钱的问题了。放一个十五岁的孩子独自一人环游世界,真的可以吗?但好像因为他是爆豪胜己,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事情了。



于是,怀揣着花店姐姐的鲜花饼、熟食店大叔的金馒头、水果店阿姨的苹果橘子菠萝、还有集来的一袋子钱,爆豪胜己开始了一段孤独的旅程。



“那么,你都见过什么神奇的景物啊?这是我第一次出国,感觉多玛和我们的国家并没什么两样啊。”



“废话,你个笨蛋废久,离得这么近,能有什么不一样啊?你这家伙见过的东西还真是少的可怜。”




三年来,爆豪胜己见过太多景色,粉红的海滩、赤红的熔岩、湛蓝的大海、雪白的冰山...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他没见过的东西了。



当爆豪胜己翻着世界旅游手册反复确认的时候,他发现,他偏偏忘却了离家最近的那片金黄的沙漠,还有其中渺小的却又不容忽视的绿洲。




爆豪胜己把自己见过的都细细地讲给绿谷出久听,而绿谷出久总像本十万个为什么一样问这问那。尽管语气上颇显不耐烦,一句混蛋一句废久的,但每次看到这家伙闪闪发光的眼睛,爆豪胜己总是不忍心发火。



哎,要是能直接带这废物去就好了,还用得着老子费这么大劲给他讲么。



......



爆豪胜己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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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黑了,绿谷出久和爆豪胜己找不到可以挡住风沙的遮蔽物,只好找了一处平坦沙地安营扎寨。两个人分工干活有条不紊,已经形成了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



帐篷支好,绿谷一溜烟钻进了进去,扭来扭去好不容易转过身把外套脱下,把内衫里的信裹在外套里面,然后冲还在外面的爆豪咧嘴一笑,招手叫他进来。



爆豪拍拍骆驼的脑袋,也低下腰钻进帐篷里。绿谷已经躺下了,侧着身子把脸对着爆豪,眼睛一眨也不眨。爆豪不自觉的看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干嘛,“唰”地把头扭到一边。



“混蛋废久。”



“.....小胜,你干嘛又骂我!”



爆豪胜己哼了一声,倒在绿谷旁边不说话了。



绿谷出久望着帐篷顶,想象着夜晚天空的样子。



....肯定很黑吧。




会有很多星星吗?




“小胜.....你睡了吗?”



“.....干什么。”



“我们到外面去看星星吧。”



“疯了吧你?老子困得要死,谁陪你出去看星星。”



边说着,爆豪胜己边爬了起来。




“诶....小胜不是困得要死吗,怎么又.....”



“烦死了。我是怕你等我睡着自己跑出去又走丢了,还得让我找,更麻烦。”



绿谷出久撇撇嘴,也爬了起来,跟着爆豪钻出了帐篷。




爆豪胜己抬起头。星星点点的,确实是一片星空。



“这个地方不好,站高点看。”说罢,他径直走向远处一座沙丘,勾着手指扒住流沙,艰难地向上爬起来。还不忘回头冲绿谷喊:“废久你跟紧我,摔下来我可救不了你。”



虽然爆豪胜己总是说出一些毫无来由莫名其妙的话,但是绿谷的心底总会升起一股暖意。毕竟除了妈妈,也没人会这样关心他了吧?




小跑着,绿谷出久匆匆跟上爆豪胜己的脚步。




我好像越来越依赖爆豪了呢。


▽▼.▽▼. ▽▼. ▽▼. ▽▼.▽▼.▽▼. ▽▼. ▽▼.



TBC.



毒占欲的剧本需要思考一阵子,先写个小甜饼补补脑。( *¯ ꒳¯*)


【胜出】毒占欲 04.

#毒枭爆豪 x 卧底警察绿谷的故事。

#中篇 cp:胜出 微上耳

#R18 婴儿车 有ooc

#说明:

1.关于这方面具体的知识我也不太清楚,所以大家凑合看,如果有错的话还请原谅啦!

2.只是脑洞产物而已,和现实无关,很抱歉让有的小可爱感到不适了!下次见到可以自行避开。所谓he可能和大家理解的不一样,请谅解!谢谢你们w

3.双视角,第三人称。为了不引起混乱,绿谷视角中的爆豪即使还不知道绿谷是绿谷,第三人称仍会用绿谷出久描写而不是赤谷海云。 ●═════════════════●



即使已经基本克服了恐血症,但在遇到那双猩红的瞳孔时,绿谷出久还是禁不住颤栗了一下。他低下头,开始观察自己的鞋尖。




不行啊....果然还是做不到....



一切都白费了。这次行动可能还没开始就要迎来结束,否则再这样下去爆豪胜己估计会戳穿他拙劣的演技。



就在这时,对面的人却开口了。




“不管我在哪儿。”




颗粒般带有磨砂质感的声音飘忽在空气中,一字一顿。




“不管进来的是谁。”




令人入迷的嗓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绿谷感觉脊背上麻酥酥的,胳膊上竟起了鸡皮疙瘩。




这是一种被勾引的感觉。只不过说了两句话,性感的声线就让绿谷出久忍不住地抬起头,双眼不听话地定格在对方的脸上。因为是背光,爆豪胜己的脸黑黑的,但这完全遮掩不了他俊郎的五官。阳光从他身后的落地窗打来,他浅金色的头发外笼上薄薄的一层白光。




有些熟悉。




绿谷继续打量着,他不得不承认,这毒贩子....居然长得有点好看.....



然后这张好看的脸开始扭曲变形。




“没有哪个loser能杀死老子,我爆豪胜己永远是胜利的一方!!”




看着爆豪胜己龇牙咧嘴的狰狞面孔,绿谷出久默默收回刚才的想法。并且终于意识到,自己该做正事儿了。





哈,你说你永远是胜利的一方?





那就来试试看吧。




绿谷出久攥紧拳头,准备发起攻势。




可惜爆豪胜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喂,不过你为什么一直不和我对视啊?是我长得很吓人?还是说你来这里抱有别的目的?” 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一只野兽,玩味地欣赏着垂死的猎物。









绿谷一瞬间噎住了,大脑卡了壳一般一片空白。



不过也只有一秒而已,受过心理和精神素质训练的人还没有那么弱。




“我患有恐血症。”他飞快地做出反应。



他知道在有些不可避免的东西上是不能撒谎的。




“是吗....”爆豪从茶几下面拿出了一张纸,瞄了一眼又扔在桌上。




绿谷的眼珠努力往下瞥,隐隐约约瞥到了赤谷海云的照片。




“既然是这么严重的心理疾病,档案上怎么没有写?”




绿谷出久的胸前顿时燃起了无名的怒火。




“你在怀疑我??”




糟了.....即使表情十分镇定还带有一丝愠意,脑海中的绿谷开始不停地捶胸顿足,他的话还没经脑子就说了出来....不过,意料之外的,在刚刚那一瞬间,他发现自己完完全全地代入了赤谷海云的感受。他不知道那句话有没有把爆豪胜己惹恼,便偷偷观察他的表情。还好,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一个陌生人要加入我们组织,怀疑是很正常的表现吧?”爆豪胜己冷声道。



“也对,是我冒犯了。恐血症是我很久之前得的病,现在也差不多痊愈了,因为并不是很严重,就没有去医院检查过。”此时的绿谷手心里早已满是汗水,他强迫自己镇静,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我是赤谷海云,我是赤谷海云....



爆豪胜己鼻子里哼了一口气,算是接受这个解释。“你的家庭背景,你想加入的原因,我都查清楚了,所以不必再废话。老子只问你一个问题。”




绿谷吞了下口水,慢慢挺直腰板。




“赤谷海云,你这家伙,是靠什么活到现在的啊?”




这,这是什么问题??



在爆豪胜己刚刚说话的几秒钟,绿谷在脑海里假设了无数种问题和回答,但是怎么活到现在算什么鬼??



绿谷出久脑子乱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个古怪的问题。他用疑惑的眼光看向爆豪胜己,此刻对方正捏着下巴若有所思。




终于,爆豪胜己注意到某人的目光。他将二郎腿交换了个位置又放下,最后干脆岔开。他弯下腰,十指交扣放在膝盖上,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




是一种审判。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欺骗?贿赂?”爆豪胜己的双手摩挲着,目光不经意而又刻意地扫过:“或是....杀人?”



绿谷颤栗了一下,他终于明白爆豪胜己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同时也被爆豪胜己漫不经心的话震惊到了。诈骗、行贿、甚至谋杀,在这个罪犯口中就这么轻易地说了出来,仿佛就像柴米油盐家常便饭。这些东西录下来能否作为犯罪的证据呢?绿谷暗想。若是以一个警察的视角看待这些话,绿谷出久是完全不能忍的,但以一个毒贩的角度来看,赤谷海云理应被引起共鸣。




恰好爆豪胜己误解了他那一下颤栗。




“哈?戳中了?”




......




爆豪胜己笑了一声。



“怎么不说话?”




......




见对方还是不吭声,爆豪胜己便开始恼火。




他猛然起身揪住绿谷额前的头发往上扯,毫无防备的绿谷被突然拎起,下意识地抬起胳膊自我防卫,一记肘击直直戳向爆豪胜己的胸脯,爆豪胜己吃痛地低吼一声,连连倒退了几步,抓着头发的手也自然松开。绿谷揉着生疼的头皮,抬起头,看见爆豪胜己青筋暴出,正对着自己怒目而视。




“你他妈找死?”




绿谷也很生气啊,你干嘛莫名其妙的就扯我头发还发火?于是也怒气冲冲地回瞪着他,做好准备打架的姿势。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愈见浓重时,一阵欢快的短信提示音突然响起。




是绿谷的手机。




绿谷感到了一丝尴尬,但更多的是紧张和疑惑。周围人基本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谁还会在这个时候给他发短信呢?




但刚才的铃声都那么清晰了,要是不看反倒会引起警惕......绿谷硬着头皮把手机拿出来,准备假装随意的看一眼就把它放回裤兜,然后再编一个什么理由骗过爆豪胜己。




于是他低头轻轻扫了一眼打开的屏幕。




然后他惊讶地睁大双眼。




发亮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几个大字––––





“小久,生日快乐。”





发件人是妈妈。




今天是他的生日?今天是几号来着?七月月十五日。我的生日几号来着?七月.....七月十五日?!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儿....



虽然他早就把七月十五日归在了最最重要的一天,可原因却是这一天是他和犯罪组织的初次见面。



啊啊.....原来今天是生日啊,这样的话,我就彻底28岁了啊。妈妈肯定一直记得自己今天生日呢,今天晚上一定要回去和妈妈吃饭.....想到母亲,绿谷又不免伤感起来,她现在是否在等着自己的儿子归家呢?



妈妈之所以现在给他发短信,是因为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正执行这样的任务。如果她知道了的话,一定会哭的特别伤心吧。他想。




爆豪胜己不太能理解眼前的人为什么可以在几秒钟之内变换这么多次表情。首先是一脸震惊,然后又喜笑颜开,最后再愁容满面。



他原地烦躁了很久,猜想对方短信的内容,终于还是忍不住打断了这场的独角戏。“喂,什么玩意?”




绿谷出久被这不合时宜的低吼吓得一激灵,这时才想起自己的身份,一切喜悦和伤感瞬间灰飞烟灭。.....他要怎么说?赤谷海云的生日不是七月十五号,赤谷海云所有亲人都没人生日是七月十五号....结婚纪念日?这倒可以拿来当借口,可是作为一个钟情的男人,他会忘掉自己的结婚纪念日吗?绿谷的头脑风暴开始变慢,该死,太久了,爆豪胜己的表情已经变得有些狐疑,要是再不说......




“是我久未谋面的朋友的生日,他邀请我参加派对。”终于憋出了这句话,绿谷微微地喘着气,一边回想这句话有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一边观察爆豪胜己的表情。




爆豪胜己只是静静地思索了一番便点头道:“你的事儿老子也不关心,但丑话说前头,加入我的组织以后,别惹不必要的麻烦,别招不该招的人,不然老子就打碎你的头,听到没有?”




“哦,哦.....”





嗯??????加入组织以后??????





“你答应我加入了!??




爆豪胜己“嘁”了一声,把头扭向一旁。



“老子觉得你有用而已,如果你这混蛋做了什么恶心事情,我会让你死无全尸。”



绿谷出久已经来不及去想爆豪胜己凶残恶毒的话了,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加入组织?就这样?聊聊天,打打架,然后就加入了?这个组织简直没门槛儿啊!!?




爆豪胜己不耐烦地挥手,准备把沉浸在喜悦中的神经病哄走。神经病本人也乐呵呵地往玄关走。




“对了。”正准备离开的绿谷又被爆豪胜己叫住。




“推荐你来的人是谁来着?我记一下。”




绿谷连忙回头说:“啊,是Headset先生。”




他看到被白光包裹着的爆豪胜己微微点了下头。




“Deku是吧。别丢老子的脸。”




绿谷出久绽放出他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请多指教。”




●═════════════════●



TBC.

绿谷是因为成功混入而开心,不是因为别的。

这一章都是以绿谷视角写的,突然发现双视角+双重身份好难写清楚....希望大家没有乱。

其实爆豪和绿谷现在都不知道headset是谁,爆豪之前只见过“headset”一次,是不会记得的,绿谷前面交代了,也是不知道的。

高三马上开学了作业还剩好多,改成两日一更,最近心情不太好,明天想写个小甜饼缓一缓。

望阅读愉快!



【胜出】毒占欲 03.

#毒枭爆豪 x 卧底警察绿谷的故事。不喜欢设定的小可爱可以自行避开~ #中篇 cp:胜出 微上耳 #R18 婴儿车 HE (对他们身份来说的he) #第一次发文!请多指教! #说明: 1.关于这方面具体的知识我也不太清楚,所以大家凑合看,如果有错的话还请原谅啦! 2.只是脑洞产物而已,和现实无关,很抱歉让有的小可爱感到不适了!下次见到可以自行避开。所谓he可能和大家理解的不一样,请谅解!谢谢你们w


●═════════════════●




“绿,绿谷?”丽日本来就圆圆的眼睛瞪得老大,“你想去做卧底?”



绿谷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发,音量变得细不可闻,“是....”



“诶??为什么?”



“因....”



“我拒绝。”




相泽摆摆手,仿佛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继续废话纯属浪费时间,完全不给绿谷一点反驳的余地。



“诶诶???组长您也不听听绿谷怎么说就直接拒绝了??”




相泽消太,平时一脸“关我啥事”的样子,表面上看上去对什么都无所谓,而私下里却是个对工作十分上心的人。他在缉毒A组刚成立的时候,用了几个通宵的时间把每个成员的档案研究得彻彻底底,而其中最让他关心的,就是绿谷出久。




从绿谷的家庭情况来看,缉毒警察绝对是他最不适合做的职业,因为他背负的实在太多了。他有着对父亲逝世的心理阴影、有着见血就会头晕恶心的恐血症、还有那表面乖巧,内心却想着做大事的强大野心....也许是出于同情,也许是对他的认可,在相泽消太向八木队长提出最好将绿谷出久移出缉毒队的建议时,他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相泽啊。”




八木俊典拍了拍他的肩,然后咧开嘴,露出他象征性的一口白牙。




“你可千万不要小看了绿谷少年啊。”




于是当天,在相泽阴郁的死亡注视中,绿谷出久就大大方方地留在了缉毒A组的办公室,而且这一留,就足足留了三个年头。




流光易逝,时间将组员之间不默契的棱角磨平,更是将有色眼镜的颜料冲洗得干干净净。一次又一次的训练和实战中,相泽不得不承认,绿谷真的是兼顾实力和努力的出色警察。在开作战会议时,他总能想出堪称无懈可击的战略方案;在战场上,他总是毫不犹豫冲在第一个,即使负了重伤失去了行动能力,他也会强挤出笑容,对自己的战友竖起大拇指,即使不知谁的鲜血炸裂在他眼前,落到他的鼻尖上,他也会极力克服着干呕的冲动,继续与罪犯斗智斗勇;在工作之余,每次偶遇时的绿谷出久总是拿着厚厚的一个本子,絮絮叨叨地记录着什么....




啊,可能绿谷自己都没意识到,无声无息中,他已经成为了整个A组的中心,成为了每个组员内心最坚强的后盾。所有人都被他的热血感染着,不离不弃地跟随着他的脚步,追逐着他的身影。




“还好当时没把他弄出去。”终于承认这一点的相泽组长,露出一个夹杂着无奈又带有些许欣慰的笑。




但这次不一样。




无论绿谷做什么,他相泽消太都可以支持,给他引导,为他指明道路,无论做什么都行。




除了做卧底。




卧底警察,需要每分每秒地直面着罪犯,与其对话,与其互动,潜入更深者,甚至要与其共同生活。一面亲近着对方获取对方的信任,一面搜集着对方的犯罪证据时时刻刻准备将对方送入监狱.....一旦身份暴露,后果可想而知。与其说这是一场正义与邪恶的战争,不如说这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心理博弈。




他不是否定绿谷出久的实力,相反,他对他是相当的肯定。正因如此,他更不能让自己失去这样一位优秀的组员。




让绿谷出久去当卧底?




那简直是鸟入樊笼,自掘坟墓。




别说他不允许,八木那家伙知道了也不会同意吧。




尽管早就料到绿谷会来这一出,所以特意将名额限定在女性之内,可是都这样了,这孩子还....




“绿谷。”他沉吟着,思考着该如何措辞。“我为什么拒绝你,你自己应....”



“组长,我知道您想说什么,请您听我说说我的想法!”绿谷打断他的话,“您认为我对卧底警察有心理阴影,对毒贩有着超过常人的仇恨,您怕我到时候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毁掉了任务也送了自己的性命。”



相泽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说。



“但是....”绿谷咽了一下口水,微微颤抖的拳头被他紧攥在胸前。




“缉毒警察是行走在刀尖上的人,因为他们的对手——毒贩是最危险的罪犯。因此要成为一名出色的缉毒警察除了要有无限的正义感,对工作的热情,对同伴的信赖,还必须智勇双全,能够冷静应对突发状况。这是您在我初入A组时对我说的话。”




一旁聆听的几个人,眼眸中都有一丝闪动。相泽低头不语。




“您的这句话对我的影响真的很大,我知道您当时对我说这些的深意,也知道您对我的不认可和怀疑。从那天起,为了克服那些不利于我的障碍,我一直在努力。我想您一定发现我对鲜血的不适感已经大大好于从前了,在面对各种各样卑劣的、让人暴躁的犯人时,我也能够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将他们挑衅的话语置若罔闻,不让他们打乱我的节奏,冷静地思考对策。”




绿谷的眼中闪着光,全身都激动得颤抖。他的掌心也已经沁出了汗水。




此时的绿谷,似乎不再是那个害羞地笑着帮忙跑腿的少年,而是彻彻底底蜕变成一个可靠的男人了。




啊,这孩子大了还真是飞了,管不住了啊。




“我知道我现在说的听起来像是自夸,但是我真的想让您知道,我已经改变了,为了成为您那句话里的样子,我一直在付出着。”绿谷说着说着有点不好意思,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所以,请您给我一次机会吧!”




这声音带着坚定,带着期盼,带着不容拒绝。




相泽叹了口气。




八木,这可由不得我。




“所以....你跟我这儿浪费这么多宝贵的睡觉时间,就为了让我答应你这不讲理的请求?”



绿谷低下头,眼神黯淡下来。




我就知道....




“行吧,只要八百万同意,我就没意见。你们自己协商好了,选出来的人发个信息给我。”相泽拎起睡袋,转身走出办公室。




只剩下一个绿头发的僵硬在原地。




???




这是真实的吗???




那他刚才干嘛用那种语气.....??,




陷入绿谷发言中的组员们这时才活了过来,大家都盯着绿谷,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诸位....内,内个....”



八百万突然站了起来。



“绿谷。”她的双眼直视着他,认真地说:“那么,请加油!”




诶?




诶???




“八,八百万,其实你也不用.....”



“不,我是发自内心的想让你去。”八百万走到相泽组长的桌子旁,将所有资料整理好放入文件袋,一并递给绿谷。“我们都信任你。”说罢,朝其他人那边扬了扬头。




绿谷看过去,饭田正对他竖着大拇指、丽日已经感动地哭的稀里哗啦、轰也认可地朝他点头、梅雨一脸微笑。



“看吧。”八百万笑了起来,“你只管好好准备,放心过去,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接应你的!”




大家......




绿谷的鼻尖有点发酸了,他用胳膊挡住脸,背过身去,像要撕破喉咙一般地喊:




“我一定会加油的!!!”



●═════════════════●




绿谷出久想做卧底警察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因为他那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埋下,如今早已长成参天大树的执念。他一直在等着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他向母亲和组长证明自己的机会,一个可以了解自己多年心结的机会。




至于另一个原因.....




爆豪胜己这四个字,对于绿谷出久来说是完全陌生的,这一点他敢肯定。




但就凭这一头浅金色的头发和他策无遗算的交易过程并且可以说得上是战无不胜的境地,完完全全地激起了绿谷出久的胜负欲。他拼了命也要去见识见识,这位精明的大毒枭究竟是何方神圣。





相泽已经向他交代好一切,为他准备了一个全新的假身份:赤谷海云。




这是编入缉毒队时上头就给每个人准备好了的东西,为以免将来紧急需要新身份时的警察手足无措。绿谷给赤谷海云起的外号是Deku,他怕别人叫他的新名字自己不能入戏,毕竟是第一次做卧底。而Deku就好多了,这是他在缉毒队代号的人偶的别名。




他已经按照ps出的证件照剪了头发,并且染成黑色。丽日还借给他一支遮瑕笔,用来盖住雀斑。




赤谷海云是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靠卖一些效果和副作用都不太强的毒品为生。如今他很难赚到钱了,所以希望找个组织行动得以生存。




这是一个有着完全恰当的理由接近爆豪胜己的身份。




而绿谷出久现在做的,就是演好这个人。



“我是赤谷海云。”绿谷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说。




今天是七月十四号,已经距离案件发生过去了两天。也就是说,按照计划,明天,七月十五号,他就要去和那个犯罪组织的人见面了。




准备的时间真的太短了,绿谷出久有点紧张,但他并不害怕。




你现在可是一个见钱眼开恶毒无下限的毒贩。



他自言自语,又被自己逗笑了。




入戏时间结束,接下来就是去联系对方组织的人了。




按照相泽昨天和他讲的,初次联系绝不可表现出他的目标是爆豪胜己,毕竟对方可是个头目,哪有第一次见面就点名道姓要见人家老大的啊,所以要从爆豪胜己周围的人入手。绿谷出久仔细研究了组织的成员的资料,认为和爆豪胜己关系好,同时还负责和买家联络的Thunder比较合适。




绿谷出久打开手机,查找相泽发给他的软件安装包,点击了下载。




这是一个叫做 FA·KING的聊天软件,软件图标是一张六边形的蜘蛛网,一般的应用市场是找不到的。




“这应该是他们的圈子私下交流用的软件,安装包是先前潜入的卧底给我的。还有这个,对方组织中几个主要成员的账号。”



“组长,那个先前潜入的卧底,到底是谁啊?您告诉我,到时候我好和他接头合作。”



“那个卧底的真实身份我不清楚,只知道他在那边的外号叫Headset。这些等你混进去之后再慢慢琢磨吧,未来的时间很充裕,眼下你要先创造见面机会才行。”




手机上显示软件已安装完毕,打开FA·KING后屏幕上出现了一段动画。




一只蜘蛛盘踞在由细而坚韧的蛛丝精密编织成的蛛网上,无数只小虫心甘情愿地飞过来陷入其中,接着蛛网下面出现了一行字:




准备好坠入毒网了吗?




贩个毒说的这么高大上,还真是恶趣味呢。绿谷心想。




对着短信里的账号密码,绿谷登上了上头给他事先准备好的账号。




名为Deku的账号上早已有了一个联系人,用户名叫做“HHHEADSETTT”,应该是那位卧底前辈的账号了。




要不要告诉他我明天就要行动了?绿谷点开对方的会话。




不对,既然这位前辈已经和相泽组长联系过,说明他对我的事情肯定也略知一二。给他发信息的话,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果然,在打入内部之前,还是不要打草惊蛇比较好。




差一点就搞砸了....绿谷出久心有余悸地捋捋胸前的T恤。




啊,正经事差点忘掉,还没加那个Thunder的好友。




“Thunder的账号的话.......嗯,就是这个没错!”这个账号是一串超长的字母,绿谷打了好几遍才输对。




“您好,我是Deku。”点击了添加好友后,绿谷就像是气球泄了气儿一般,脸冲着天花板直直倒在床上。




可怜的屏幕刚关了一秒又亮了起来,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不得不再次爬起。




“您好,有什么事?”




喔,秒回啊。绿谷勾起嘴角,手指飞快地敲起屏幕。


●═════════════════●




Fatal Attraction是个离爆豪胜己家不远的小酒吧,门帘儿又小又暗,正常人经过是完全注意不到的。




酒吧老板说,Fatal Attraction这个名字出自他最喜欢的电影『致命诱惑』,讲的是一个高智商高情商的女作家为她的“情人”精心布置了一张以“爱”为表象的毒网的故事。




爆豪对此不屑一顾。




“还有男人能蠢到这种地步,也是够废物的。即使抱住我的是毒品中的绝品,是世界上最骚最诱惑的女人,老子也能看穿这蜘蛛精的真面目。”




他看到黑影里的男人似乎抖动了一下,吐出的云雾晃了晃又聚集在一起相互缠绕起来。就当那是在笑了吧。




“看穿是一回事儿,自愿沉沦是另一回事儿。”对方吐出几个圆圈,像在套圈儿似的往爆豪挺立的头发上扣。爆豪皱了一下眉,后退了一步。




“你啊,天天就是钱钱钱。我把你带进来是帮你挣钱的没错,但你也不至于在其他方面上....兴味索然吧。”




爆豪打掉对方探向自己脖颈的手,表情有些愠怒,强忍着破口大骂的欲望。




“老子没兴趣。”




像要拍掉什么脏东西似的,爆豪胜己用力胡噜自己的头发,又用手指抹掉擦在自己领口上的烟灰。




“走了。”




转过身,爆豪胜己快步走过男人所在的位置,然后融进了走廊的黑暗之中。





“咣!”




铁门撞击门框发出了巨大的响音,在这个略显空旷的空间中来回乱窜,掩盖住男人因嘲讽的而扭曲的脸,还有他放荡恣意的笑声。



●═════════════════●




“咣!”




爆豪胜己摔门而入,嘴上不忘骂着脏话。




“他妈的,把老子带进圈里就当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了啊?要不是他身上带枪,老子让他一秒见阎王!”




然后是怒砸墙的哐哐声。




这位毒枭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愤怒中,完全不顾屋里几个人掉在地上的下巴。




“爆爆爆爆豪!?你怎么来了??”红头发的男人一边问问题一边帮旁边的上鸣扶下巴。




“老子来看看你们!怎么的?”爆豪窝在这么小的房间里自己也不太舒服,扯来一把椅子坐下,抬起头发现房间里还有一张陌生的面孔。




“这女的是谁?你马子?”爆豪用下巴指着上鸣旁边的短发女生,问道。




“这是耳郎,上个月刚来组织的新人。”



叫耳郎的女生向爆豪微微倾了倾身子,“您好。”



爆豪稍微点了下头,又问:“刚来一个月你就让她来这儿?”



上鸣电气干笑了几声,试图转移话题:“耳郎你应该还没见过爆豪吧?他就是我们的大Boss。”



“没有,其实之前有过一面之缘,可能爆豪先生不记得了吧,毕竟也没说上话。”



上鸣点点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你让我查的那个人,已经查到了。可是很奇怪,近十年的资料异常的少,连证件照都是国中时一二年级时的照片。这人会不会早死了啊?”



“少废话。”爆豪胜己一把抢过上鸣手里的那张纸,确实,上面的文字少的可怜。一寸照片上是一张略显幼稚的脸,绿色的大眼睛,仔细看还能看见脸颊上发细小雀斑,脑袋上面顶着一头绿海藻一样的卷发。




梦里的小孩确实是这副面孔。




这小子叫绿谷出久?老子不记得认识这么一个人啊?




算了,这样看来和现在的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不用再想了。




“啊啊啊,还有还有!”上鸣再次发言,“刚刚有个奇怪的人说想加入组织,因为他一个人贩毒完全挣不到钱,想要明天和我见面。”



“见就见呗,跟我说干嘛。”



“你忘了?明天是十五号啊,x公司那批货,我们几个还得送呢,还有其他几笔单子,全跟这个点儿撞上了啊!组织里没人闲着了啊!”



爆豪细细思索,发现确实如此。



“那就拖一拖,或者别理他了。”



“可是对方就是要求明天见面,一个人单枪匹马在这圈子里能混五六年没死本身就是个奇迹了,而且还说他有让我们感兴趣的东西。你真的打算放走个稀缺的人才吗?”




让我们感兴趣的东西?爆豪胜己烦躁地挠头。




“别叽里呱啦了跟个蛤蟆似的,老子知道了!”



“什么就你知道了?你要干嘛啊?”



“用你管!”



●═════════════════●



绿谷出久为了这一天准备的很充分。大到一个虚假的毒贩账号,一个看起来完全真实的新身份,从姓名到出生日期到家人到住址-------都是假的。小到衬衫纽扣上的针管摄像头,伪装成发卡的录音器,还有无名指上的婚戒。




但他没想到的是,对方连他的手机都没有收。他更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的窝点居然就在市中心的一栋别墅里。他最没有想到的是,他只是报了姓名,对方就让他大大咧咧的进家门儿了。他最最最没有想到的是,他明明约的是上鸣电气,可如今坐在他面前的....居然是爆豪胜己。




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喝着冒着热气的麝香猫屎咖啡,绿谷出久心里有点发慌。尤其是在被一双锋利的眼眸盯着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那目光穿透了。




努力不让对方看穿自己的情绪,他用出了汗的手挠了挠头,笑了笑,然后用相泽告诉他的办法压低嗓音,保持声线的平稳。




“我以为.....我们会在什么见不得人的地下室里见面。”



他听到对方只是冷笑一声,然后就没有下言了。



“您为什么连查都不查就让我进来了呢?如果我是假的赤谷海云怎么办?”脖子后面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绿谷感觉自己已经坚持不住了。




冷静,冷静。你可以做到的。




绿谷抬起头,双眼与他对视。




对上眼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




红色的眼眸,像血。



●═════════════════●



TBC.

可能有人会觉得我前面很水拖的很长,但是我认为写这些是有必要的,因为是中篇,所以我写的不光是谈恋爱什么的,还有关于成长和别的很多东西....(语无伦次

这次写的有点多,为了赶紧让他们见面...昨天小英雄更新就偷了偷懒,现在很后悔。

那么望阅读愉快~谢谢!





【胜出】毒占欲 02.

#毒枭爆豪 x 卧底警察绿谷的故事。不喜欢这种设定的小可爱可以自行避开~ #中篇 #R18 婴儿车 HE (对他们身份来说的he) #第一次发文!请多指教!

#说明:

1.关于这方面具体的知识我也不太清楚,所以大家凑合看,如果有错的话还请原谅啦!

2.只是脑洞产物而已,和现实无关,很抱歉让有的小可爱感到不适了!下次见到可以自行避开。所谓he可能和大家理解的不一样,请谅解!谢谢你们w

●═════════════════●

爆豪胜己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自己站在小时候常驻的花园里,周围的一切都异常安静,几束金黄的阳光打在草坪上。



唯一的动静是蹲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孩,正低着头不知在捣鼓些什么。



他悄悄地向小孩的身后靠近,想弄清楚他在干什么。



然后他发现,小孩正搂住自己的肩膀,把头埋在膝间呜呜的哭呢。




......烦死了。




最讨厌别人哭了。




喂,你能不能不哭了。



他给了小孩脑袋一下,意外的发现,那绿色的小卷发摸起来还挺舒服。



啧,烦死了。



他不情愿地蹲下身,把小孩强扭过来一把抱住。感觉还不太够,又僵硬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下可以了吧。他想。



怀里的人好像不哭了,发出下小小的啜泣声。


他满意地松开他,然后面对面地打量小孩的脸。



绿色的大眼睛,小小的鼻子,两旁撒落着几个小雀斑。



哼,长得就是是一副弱弱的样子。



小孩有些局促,低着头扣着手,眼中的泪水也快呼之欲出。



良久,小孩子怯怯地张口,对他说–––




“......”



你说什么?



“......”



...完全听不清。



就在他凑近小孩想要听清他的话语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噪音穿过耳膜。




爆豪胜己醒了。



睁开眼,是空荡荡的卧室和不停尖叫颤抖的手机。没有花园,没有阳光,也没有小孩了。




该死....那是谁。



他对这个小孩完全没有印象,但他对在花园里抱住哭泣的人这件事却格外熟悉。



可恶,完全想不起来。



其实只是一个梦中毫不相干的人,可是爆豪胜己却因为不清楚对方的身份而变得异常烦躁。



可能是职业病吧。



他往前挪了挪,够到还在尖叫的电话。


“喂。”


“祖宗您可算是接了!我都等了好半天了!你不接我还以为你睡着睡着猝死在家里了。”对面一副你死了我还怎么活啊的腔调。


爆豪胜己对上鸣电气的垃圾话不为所动。


“什么事。”


“......x公司的老板,又要了一批货。还是老地方,我们几个后天送去。”


爆豪胜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帮该死的瘾君子,用的越来越快了。”


“我说,您挣着人家的钱,您还骂他们干嘛?”


“总有一天这些垃圾会把自己家里败光。”爆豪胜己想起那些瘾君子的嘴脸,鄙夷不屑地撇了撇嘴。


感觉到对方莫名生了气,对面的人也不敢再贫,“那,那我先挂了,您接着睡!”


爆豪胜己也准备挂掉电话,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




“等一下。”




“帮我查个人。”






爆豪胜己是个毒枭。



和别的毒贩不同,他从未沾过一次毒品。甚至他卖出去的货,也从未经过他手。一切交易手下的人都会办好,他只需坐享其成。



他不会怂恿别人来踏破禁区,但若有人需要,他便提供。



他是个狡猾的罪犯,从来不留下自己的一丝痕迹,如果被发现,抓走的也是他的手下,他自己仍可以逍遥地过着正常的生活....虽然他从未让自己的兄弟们发生这种事。你说那些运输机?他们只是为了钱愿意做任何事的蛆虫而已。



真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爆豪胜己为什么要卖这个?他说是为了钱。你问他为什么这么需要钱,他会说,因为从某一天起,我发现钱对于一个人来说究竟有多重要。




还有,自从走进来的第一步,我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们是垃圾蛆虫,我自己又算个什么东西。”




他自嘲地笑道。




●═════════════════●



绿谷出久气喘吁吁地赶到办公室的时候,会议已经开始了。



组长只是瞥了他一眼,便继续讲话。绿谷赶紧溜到丽日和饭田旁边。



“你终于来啦!”丽日小声说。



绿谷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组长。



绿谷所在的办公室,是缉毒队分出的A组办公室,隔壁的B组就是昨天晚上将犯人抓捕的功臣。缉毒A组由六名队员组成,包括组长相泽前辈、丽日、饭田、轰、八百万和小梅雨。丽日和饭田在警校时就和绿谷是好朋友,所以他们三个特别要好。




“昨天的案子,已经被B组抢了风头。”相泽组长将屋子里的人扫视一遍,“但没关系,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它和今年的六件事情之间都或多或少有着联系。因为它们的交易过程太相似了。”



相泽组长将七个案子的报告并排摊在桌上。



“根据总队提供的信息,犯罪组织的头目已经确定了身份。现在我们缺的,就是证据。”



“组长,可以给我们看一下那个头目长什么样吗?”绿谷问。



相泽点了点头,低头在文件袋里翻找,然后抽出来一张纸递给绿谷,一旁的饭田和丽日也凑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头浅金色的头发。




看到照片的一瞬间,绿谷心头一紧。



为什么.....又是该死的浅金色。他愤愤地想。




“爆豪....胜己。”饭田念出他的名字,“总觉得有些熟悉,在哪里听过一样。”



其他人都惊奇地看向他。



“你认识?”八百万皱起眉。



“不,我不认识这个人,但我的确对这个特殊的姓氏有些耳熟。”



其他人开始好奇地提问,绿谷却沉默不地对着那张照片出神。




浅金色.....




难道.....




难道梦里的小孩是这个爆豪胜己的儿子??




啊啊啊.....好烦,头要炸了一样。




“行了行了,耳熟是正常的。这个人十年前上过新闻,那时候你们也十几二十了,有印象很正常,这些事一会儿再说。”相泽不耐烦地打断,并且用杀人的眼神浇灭了好奇关于上新闻的事情的好奇心。



“请问,总队是怎么知道那边的头目是谁的?”梅雨问到。



相泽望着桌面默不作声,沉默半晌后才开口到:




“其实,总部早已在那边安插了卧底。”




什么时候!?




听到这句话,绿谷一脸震惊,转过头发现丽日也用同样的表情看着他。



“原来总队早就注意到了吗。不亏是八木前辈啊。”轰焦冻盯着那几张报告说。



相泽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但遗憾的是,那个毒枭很难见到,派去的卧底只跟他见过一面,连话都没说上,更别说证据了。”



饭田握紧了拳头,“可恶,对方竟然这么谨慎吗.....”




紧张的气息开始蔓延,每个人都紧咬着嘴唇。




“所以。”相泽揉了揉困到炸裂的后脑勺,“我向总队申请,要到了一个卧底警察名额。”




“什么!?”



“我的天....”“



“真的吗??”




所有组员都惊讶得合不拢嘴。



相泽组长皱起眉头,“小点儿声,这不是开茶话会。昨天我和总队长讨论了一番。考虑到对方是男性,我们认为应该在八百万、丽日和梅雨之间之间确定人选。”



“嗯,作为女性,更容易快速地被男性信任。”轰焦冻赞同地点点头。



饭田一脸严肃:“若要用色诱的话,丽日肯定不行。梅雨比较可爱,不像这种黑帮一样的人喜欢的类型。综上所述,还是八百万比较合适。”



“饭田君你,你什么意思,什...什么叫色诱我肯定不行啊!”



“我的意思是你比较清纯可爱,不适合做卧底。”



“哼....”



“我也认为让小八百去比较合适呱。”




“那么,就让八百万作为卧底打入对方内部,各位有什么意见吗。”相泽听完大家的讨论,感觉事情已经定的差不多了。就在这时,一只手举了起来。




“等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提出异议的那个人。



“请让我去吧!”绿谷说。



●═════════════════●

TBC.

本来想让胜出这一章见面,发现好像不行了,抱歉TT

昨天的第一章发出来之后被人指责我写了违反道德的东西。其实我真的没想表达什么,发现有人看了我的文感到不适我也很难受也很抱歉,我一直在道歉,结果没解释完就被对方拉黑了...这个事情真的是一开始我没有预想到的....可能是我太轻率了吧。

在此我对自己文章选材的轻率行为表示歉意,但我还是会更下去,因为虽然看的人不多,但还是有人在看的。如果您对这个题材不适您可以试一下拉黑我不知道管不管用....

总之抱歉啦,感谢您的观看!


【胜出】毒占欲 01.

#毒枭爆豪 x 卧底警察绿谷的故事。

#中篇!

#关于这方面具体的知识我也不太清楚,所以大家凑合看,如果有错的话还请原谅啦!)

#小时候见过但不熟的设定

#R18 婴儿车 HE (对于他们的身份来说的he)

#第一次发文!请多指教!

另 这里没有崇尚毒品的意思,我对毒品的态度绝对是抵制的 所谓he也可能和大家理解的不一样 希望大家理解。

●═════════════════●

浅金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笼罩中被镀了一层模糊的白光,那个骄傲又神气的小身影,被无数小孩簇拥着,慢慢的,慢慢的,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不要走。






我还没和你说过话呢.....






我再也不想再一个人呆着了....






你转过来看看我啊....
 





求你了....






不要.....









“不要走!!”






猛然起身,绿谷出久已经出了一身冷汗。手指紧抓的被角早已湿透,细细的一缕阳光打在他发白的指节上。



“呼.....呼......”



眯起眼对上悄悄钻进来的阳光,啊,已经到早上了吗。




绿谷出久捶了捶闷疼闷疼的后脑勺,又无力地摊回到床上。




“如果让我知道这个莫名其妙的臭小鬼是谁,我一定也要让他试试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他喃喃道。
 




这个臭小鬼已经困扰绿谷出久有一段时间了。



梦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小孩,他的脸总是被阳光遮挡着,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永远也看不清五官;他每次都站在离自己不近也不远的地方,想要呼喊他的名字,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一样迟迟说不出口;不想理他了吧,梦中的自己却总是非常主动的跟在他身后,然后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





然后,梦中的自己就会不自觉的哭喊着求他别走。





再然后,现实中的自己就会叫喊着从梦中醒来。





.....多久了?




这种明明觉得自己知道他是谁,可又确确实实叫不出名的压抑感和挫败感,在连续一个月内,每周都会准时地折磨绿谷一次。





这样的感觉真的太恶心了。就像他恨之入骨的毒品一样,侵蚀着他的身心,却又总让他忍不住盼望着再次梦到那个男孩,好弄清他到底长什么样,他到底叫什么名字,他到底是谁。






太恶心了。这种不知所云的梦。
 







打开电视,换衣洗漱,打开冰箱,拿出面包和牛奶,烤好面包,热好牛奶,听着新闻,吃着早饭。



就像设定好的程序似的,绿谷做好了一切。小口小口咬着面包,他开始尝试着把注意力从那该死的梦转移到早间新闻的内容。




杀人,抢劫,盗窃,强奸.......
 



这些罪人啊.....绿谷叹了口气。





但是,这些都不归他管,他最想听到的是........




“现在为您播报的是一起特大毒品走私案件:七月十二日凌晨一点,两名行踪诡秘的黑衣男子被早已等待多时的缉毒警察当场逮捕。但是根据调查发现,这两名犯罪嫌疑人只是毒品的运输机,丧心病狂的嫌疑人竟然将200g*毒藏在胃里,这与一年来不断被警方破案的贩毒事件如出一辙,这不禁使人将这七起案件联想到一起,难道这几次毒品交易的幕后黑手仍在畏罪潜逃?目前警方正在调查中。下面让我们来了解一下案件的具体情况.....”






“咔”。






无辜的牛奶盒被一只布满伤痕的手捏烂。



来了,终于来了.....那个该死的家伙!



还来不及庆祝,绿谷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喂?是人偶吗?”女孩子可爱的声音从屏幕的另一边传来。
 
“是的,轻灵。有什么事吗?”

听见绿谷疲惫的声音,女孩显得有些着急。

“你刚起!?快点来办公室,七点钟组长就要开紧急会议了!”

“收到,我马上出发。”
 



挂掉电话,手机被扔到了床上。绿谷的胸腔开始剧烈地起伏,后背也已经激动得颤抖不止。他颤巍巍地拿起制服外套向后一披,他感觉自己的每一根汗毛都立了起来,每一寸皮肤都在被烈火燃烧着,每一根血管都将被热血涨破!







“我,兴奋起来了呢。”


●═════════════════●


......

等等。



七点开会来着......那现在是.....?



......糟糕。



六,六点四十五!!!



●═════════════════●



绿谷出久是一名缉毒警察。



而且,是多缉毒工作有一种病态的激情的缉毒警察。



为了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缉毒警察在办公室之外的地方交流的时候,只能喊代号,不能喊全名。



绿谷的的代号是人偶,他发誓要让自己成为一个没有感情的像人偶一样的缉毒警察,将所有该死的的贩毒组织赶尽杀绝。





绿谷出久为什么要当缉毒警察?他说因为他讨厌毒品。再问他为什么讨厌毒品,他会说,因为我爸爸是缉毒警察。







绿谷出久的父亲死于一次卧底缉毒行动。







不慎暴露身份的绿谷警官,就那样被走火入魔的亡命徒们挥舞着水果刀一下又一下地砍倒在血泊中。



砍在胳膊上,砍在小腹上,砍在脖子上。



一下又一下。



一下又一下,然后再慢慢地死去。





他还记得父亲离开家的那天晚上,他正快入睡,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悄悄溜进了他的房间,又悄悄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站了一会儿才离开。但他实在是太困了啊,就没有说话。




他还记得第二天早上起床时,母亲瞪着红肿的双眼,抱歉地对他笑了。





“小久,爸爸有事需要出去一段时间。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但是他肯定会回来的,小久就乖乖的和妈妈一起等爸爸回来好吗?不过,小久千万不要和别人提爸爸的工作,也不要说爸爸不在,知道吗?”







“嗯!忍一忍,小久最乖啦。”







骗人。







“绿谷女士....我们对此感到抱歉.....但.....”







 骗人。







连个葬礼都没有,连个墓碑都没有。






就像爸爸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







五年的等待,换来的是一张死亡通知单。







十二岁的绿谷已经再也无法流出一滴眼泪了。警探们对他和妈妈说的话,他什么也听不见。他将哭晕过去的妈妈抱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那些失声痛哭的警察的脸,他们的表情他们的动作,他什么也看不见。他慢慢地蹭到饭桌边,胡乱的抽出餐巾纸,又折回去去擦妈妈布满泪痕的脸。他怎么走出警局的,怎么走回家的,他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哭的,从什么时候不再哭的,他也不知道。他只是拼命地掰开妈妈仍紧攥着的手指,把那张纸抽出来,撕个粉碎。







别骗我了,你们骗不到我的。





别骗我了。
 




少年呼吸逐渐沉重起来,就这样趴在母亲的腿边,陷入昏睡。







“好像梦一样啊。”







泪水静静地滑落,他困惑地皱起了眉头。少年干裂的双唇微微抖动,像是美梦中温柔的呢喃。



●═════════════════●



从看到被害现场那天起,绿谷就患上了恐血症。



在同一天,他恨上了毒品 。



他想销毁掉世界上所有的毒品,一粒不剩。



所以他要做一名缉毒警察。




25岁生日那天,在自己的踌躇被母亲看破后,绿谷出久向母亲坦白了自己被编入缉毒队的事情。微微发福的妇人攥紧拳头颤抖了好久好久,终于像十三年前那样哭的不成样子。




“没事的,妈妈。”他紧紧抱住她说,“没事的。我不会出事的。我发誓。”




他的妈妈现在只有他了。而他却仍如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地踏上父亲走过的死路。他知道这对于自己的妈妈来说有多么残酷。





但是啊,亲爱的妈妈,请您收起泪水。





我这是....要去给父亲报仇呢。





我不能再让任何一个家庭受到伤害了。



●═════════════════●

TBC.

因为排版问题改了很多次都没有用....不再改了呜呜。
谢谢支持!